My PIN (part 1)

往日之影

对于我身上所发生的,我由衷的感到困惑,在我14岁时,DFICF对我的监视就开始了……
他们发现,我有时能变成很多个,我并不知晓这种变化的原因,也不知道如何结束,更不在乎知不知道,我只能压制,压制住内心中的其他 “我” ……
这是个俗套的故事,一天,一个小男孩在睡梦中醒来,另一个自己坐在床头,就像在照镜子,我与他,他与我,终为一体,没等我发出尖叫,在我父母进门的那一刻,他消失了,尽管我拼命的解释刚刚的事,父亲仍然打了我一顿,这是对“早起和吵闹”的惩罚……
起初是一个,后来的两个、三个,直到现在,十一个
我从来没有如此痛 苦,各式各样的情绪充斥在我周围,我却什么都感受不到……
然后,在我15岁生日时,DFICF的特工闯进我家,以高规格的记忆替换换掉了我父母和我姐姐的记忆,然后把我的记忆复制出来塞进了一个和我长相类似的孤儿脑子里,就像把烤糊的面包重新塞进烤面包机……
于是我离开了,离开了格陵兰岛,来到了一个鬼都不知道的地方,ZETA-██,记忆被剪切,失去了名字,15~18岁的我一直被叫做DFICF-could-020,就像DFICF的消耗体一样,没有任何人权可言,每天除了实验和访问没有任何的空闲时间,在这段时间里,我的分身被枪杀,被刀切,注射死亡,吊死,坠楼,毒死,神经性休克死亡,测试MTF队员,测试异常……
痛……好痛啊……我的身体……我可以感受到钢刀刺入我皮肤的每一寸……子弹穿透我身体的每一刻……窒息前的每一秒……
后来,在我18岁生日时,我被授权拥有24小时的自由时间,我想办法偷到了一份世界机构联合体的入职申请书(具体办法恕我不能说出来,这付出了沉痛的代价……),在征得了主管观察我的研究员的同意后(我愿他为我的第二个父亲,事后他因为违反规定被处以最高规格的记忆消除,再次表示诚挚的感激),我抢了一辆车,以全速开往最近的PIN站点,几乎是以强闯进入了那个站点主管的办公室(奇迹般的没有人能拦住我),提交了申请……
在经过23个月漫长的交涉后,也许是圆桌会出于愧疚,又或是PIN内务委员会以某种代价,我入职了,成为一名“特殊研究员”(后来我了解到PIN当时已经开始大规模的从DFICF招募有倾向的友好智能异常作为“特殊科研”入职PIN),22岁生日时,我利用当时的权限(我那时已经因为表现良好被提拔为三级科研),从DFICF讨回了自己的记忆副本(在了解到自己的身世之后,我对DFICF的厌恶程度加深了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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